往生，未央

中国的汶川地震过去已经有1个多月了。灾难之时和之后，很多人都在讨论抗震救灾精神，一个新的（其实也不算新的）名词经常被提及，就是普世价值。尤其是南方报业的系列，已经把普世价值正式的写到了自己的报纸和杂志上。

  普世价值，首先什么是普世价值。大抵上是说的以人道主义为代表了一系列价值观吧。在新中国成立之初这个东西是很被唾弃的。这个问题很早，从20年代就开始了，就是人性论的，究竟有没有普遍的人性的问题。到了解放之后，普遍人性就被主流话语湮没了，任何涉及人性的东西是都要遭到批判的。典型例子就是胡风集团。

  在下才疏学浅，只能抓住一点往下走。刚才抓的就是人道主义这一点，大家应该都不反对这个可以作为一种普世性的价值吧？

  人道主义是什么呢？大概是，无私的一种爱。是在别人困难的时候能够伸出援手，比如汶川地震，很多国家派出医疗队，帮助伤者治疗。这是一种人道主义。但是从这里开始就出现了一些矛盾了。毛主席有句话，没有无条件的爱，也没有无条件的恨。这也是有道理的。毛个人是反对普世价值、人道主义这些东西的。他的想法里，人性也是带有阶级性的。现在很多人看起来觉得这一点不对，其实也有很深刻的道理。

  毛在理论上反对人性论，是从整风时代，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讲话。很明确的提出了人性论不正确。人性带有阶级性。其实道理很简单：战争时期，你讲人性，讲人道主义，敌人是不会讲的。一样的，敌人冲上来不会因为你高喊人道主义万岁而不用手里的刺刀捅穿你。他们平时讲的人道主义，在非正常情况下是会变的。

  还有民主这个东西。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人民当家作主？少数服从多数？这个东西很难定义。人民会不会自己做出错误的决定？更多的人因此受害的时候，能够找谁进行问责？有这样的一个事情，80年代初的时候，上海某大学学生闹事，当时的上海市委书记到了现场，徐徐的说道，我看到你们写了民有、民治、民享……话没说完，底下学生有人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语气颇为不屑。市委书记徐徐说道，这是林肯的葛底斯堡演讲的内容，然后又问，你们谁能背诵吗？场下鸦雀无声。然后，市委书记慢慢的开始背了起来，一字不差。底下再没有人说话，老老实实的听他讲完。

  一定要切实的了解一些东西，然后才能说他是对是错，对人也是这样。

  理论上说，社会主义国家的指导思想是马恩，马克思是不是人道主义者呢？如果去看早年的马克思，一定认为他是人道主义者的，他的很多闪耀着光芒的作品（1845年以前的）都是讲异化等等，都是人的最终解放的问题，包括“新的世界观到来之前的天才创作”德意志意识形态也是如此。但是1845年以后，马克思的作品里人的解放等等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生产力、生产关系、等等。这是阿尔都塞发现的，他因此证明，马克思是理论上的反人道主义。因为，马克思意识到，他的一些关于人的想法，都是基于此前的一些思想家的总结，属于前一个时期的产物，于是，“现在，是时候清理一下我们的思路了”。

  普世价值也不过是个概念，这个概念里可能包含很多东西。一定要了解清楚，然后才能谈这些。我们一直说西方是民主自由，可是我们也看到了他们用媒体疯狂的打击我们，很多人才突然间的觉得，原来，不过是骗人的。

  我想起伟大的刘坤女士说过的一个事情，说在美国生活，没有医疗保险，如果生病，就基本要破产了。曾经在我小时候，一直觉得，大洋彼岸的美国是个好地方，每个人都是花园洋房的生活，起码电视上是这样的。后来我不这么觉得了，我觉得很多美国人民生活也很痛苦。

  去年和朱老师聊天，讲到现在西方的一些作品，我们都说看不懂，说感觉他们的东西对我们简直是鸡同鸭讲。可能这就是一种文化差异。同样的，普世价值也具有文化差异。

  既然存在差异，那么只能说是有没有普遍价值。既然存在差异，只能问，有没有中国人的普遍价值。

延安讲话和讲话后的逻辑

——从延安整风、批判王实味谈起

 

 

 

 

 

前言：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延安时代乃至解放后新中国关于文艺工作的最重要的文件之一。毛的讲话发生在1942年5月，正是延安整风进入到下层、全党整风的时期。这一时期，“发生了一个插曲，即批判王实味的《野百合话》等文章”[1]。批判王实味，在陈伯达眼里只是个插曲（实际与陈伯达是有关系的），而在日后的历史进程中却成为了一种逻辑。本文参考了一些当代学者的作品和亲历者的回忆录，不能算是严谨的考证或推理，只是阐发一种想法，若有观点错误之处，还请老师同学不吝指正。

 

 

 

 

 

  “如果有人要反共反人民，要一天一天走上反动的道路。那我们就要坚决反对。至于对人民群众，对人民的劳动和斗争，对人民的军队，人民的政党，我们当然应该赞扬。”

  “对于革命的文艺家，暴露的对象，只能是侵略者、剥削者、压迫者及其在人民中所遗留的恶劣影响，而不能是人民大众。人民大众也是有缺点的，这些缺点应当用人民内部的批评和自我批评来克服，而进行这种批评和自我批评也是文艺的最重要任务之一。”

  “小资产阶级出身的人们总是经过种种方法，也经过文学艺术的方法，顽强地表现他们自己，宣传他们自己的主张，要求人们按照小资产阶级知识分 子的面貌来改造党，改造世界。在这种情形下，我们的工作，就是要向他们大喝一声，说：‘同志’们，你们那一套是不行的，无产阶级是不能迁就你们的，依了你们，实际上就是依了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就有亡党亡国的危险。只能依谁呢？只能依照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面貌改造党，改造世界。”

  “中国是向前的，不是向后的，领导中国前进的是革命的根据地，不是任何落后倒退的地方。”[2]

 

 

一、           延安整风的背景

  1941年起，延安开始了整风运动，整顿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党八股。整风有着深刻的背景：即是清理王明路线带来的错误，清理一部分“言必称希腊”的领导人带来的严重影响。国际方面，共产国际在通过王明等人向国内传达“抗日高于一切”的主张。而国内，却发生了皖南事变、新四军项英一部全军覆没的严重事件。对于这一错误，“毛泽东曾经明确指出，这是抗战以来一部分领导同志‘只知片面的联合而不要斗争、不要独立自主的政策’造成的。问题的根源在于有些同志没有把普遍真理的马列主义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际联系起来，甚至不了解中国革命的实际，不了解经过十年反共的蒋介石”[3]。

  在遵义会议时期，毛泽东就已经夺取了军事上的领导权。继而又写出《实践论》、《矛盾论》，来掌握理论上的领导权。然而，毛在理论上并未取得权威地位，“言必称希腊”的王明等人依然掌控着理论上的主导权。理论权威的缺乏，使得毛不能建立起绝对的权威。于是毛开始了以打击苏联一派为主的整风运动。1942年2月2日，《解放日报》发表社论写到，“会引证马列主义之警句的人不能称为理论家，能以马列主义精神方法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才能称为理论家。”3月9日再发社论《教条与裤子》，称引证经典的专家是“坏透了的留声机。”

  在1942年，党中央上层的苏联派领导人基本已经失势，故而从1942年起基本上是开始把整风向下深入，使延安的干部群众能够摆脱乌托邦的幻想和对苏联的教条，面对现实情况，以造就一个思想统一、行动统一的党。而王实味这时的出现，无疑是对于统一思想有着不良影响的。

 

二、           王实味《野百合花》和丁玲《三八节有感》

  1942年，王实味发表了《野百合花》为题的两篇文章。

  “我并非平均主义者，但衣分三色，食分五等，却实在不见它必要与合理——尤其是在衣服问题上(笔者自己是所谓‘捕耗服小厨房’阶层，葡萄并不酸)，一切应该依合理与必要的原则来解决。如果一方面害病的同志喝不到一口面汤，青年学生一天只得到两餐稀粥(在问到是否吃得饱的时候，党员还得起模范作用回答：吃得饱!)，另一方面有些颇为健康的‘大人物’，作非常不必要不合理的“享受”，以致下对上感觉他们是异类，对他们不惟没有爱，而且——这是叫人想来不能不有些‘不安’的。”[4]与此同时，丁玲也在《解放日报》上发表了《三八节有感》：“她们都得生小孩。小孩也有各自的命运：有的被细羊毛线和花绒布包着，抱在保姆的怀里；有的被没有洗净的布片抱着．扔在床头啼哭．而妈妈相爸爸都在大嚼着孩子的津贴(每月二十五元，价值二斤半猪肉)，要是没有这笔津贴，也许他们根本就尝不到肉味。”[5]这些文章引起了一些老干部的非常不满。“三月下旬，王震同志到中央研究院看了墙上的王实味的文章以后说：‘前方的同志为党为全国人民流血牺牲，你们在后方吃饱饭骂党！’”[6]在延安的高级干部学习会上，贺龙等人也批判了丁玲的文章。

  王实味和丁玲应该说是出于好心的，是对于腐败现象的不满。他曾经听到延安礼堂跳舞的音乐声，一把抓住俱乐部主任恨恨地说：“再跳，再跳我就找颗手榴弹来把你们全炸死。”[7]而他自己也并非是对于腐败现象的冷嘲热讽，因为他自己也是有着“捕耗服小厨房”的阶层。

  毛泽东对于王实味的态度，可见毛在《解放日报》改版座谈会上的讲话：“……近来颇有些人要求绝对平均，但这是一种幻想，不能实现的.我们工作制度中确有许多缺点.应加以改革，但如果要求绝对平均，则不但现在，将来也是办不到的.小资产阶级的空想社会主义思想.我们应该拒绝.”[8]

  而在此之前，毛曾经委托胡乔木找王实味谈话，还让胡给王写信，让其注意方法，不要偏激。[9]可见在初期，毛对于从下到上的整风是支持的。而问题出自哪里？应该是在于高级干部的反对。高级干部中，对于王实味、丁玲的态度呈现差异。一种认为可以而且应当揭露问题，而另外一种则认为王、丁二人是另有所图。毛泽东在1942年左右刚刚建立了军事上、理论上的权威，在高级干部中达到了统一。所以王实味、丁玲在这个时期发表的文章是不利于上层的团结的，要予以打击。

 

三、           延安文艺座谈会和战争意识形态

在这种情况下，延安召开了文艺座谈会，毛泽东分别作了引言和总结发言。在引言里，毛谈到“至于对人民群众，对人民的劳动和斗争，对人民的军队，人民的政党，我们当然应该赞扬”，这就为暴露与讽刺制定了范围：即只能暴露敌人，而要赞扬自己。要让全民建立起胜利的信心。这也是党的文艺工作的定位决定的，即革命机器上的“齿轮与螺丝钉”。这是一种功利性的文艺观。毛泽东在讲话的结论中也说过“我们是无产阶级的革命的功利主义者”，即肯定了这种功利性。既然文艺是为了抗战，那么一切不利于抗战的言论都是有害的。这种功利性的文艺观也必然带来各种问题，最根本的是否定了文艺的自在的成分，使文艺成为纯粹的工具。

另一个问题，在于讲话中“人性”的问题。毛在讲话之中否认了普适性的人性，讲到，“在阶级社会里，也只有阶级的爱，但是这些同志却要追求什么超阶级的爱，抽象的爱，以及抽象的自由、抽象的真理、抽象的人性等等。这是表明这些同志是受了资产阶级的很深的影响。应该很彻底地清算这种影响”。在这一问题上，应该说毛的“反人性论”是有一定道理的。 

结构主义马克思主义的代表阿尔都塞曾经论述了马克思本人的“理论上的反人道主义”。他谈到，马克思曾经发生了“认识论上的断裂”。即，在1845年以前（阿尔都塞称为意识形态时期），青年马克思时代的作品都是从人出发，去追求“人的解放”，谈人的“异化”。而在1845年以后（阿尔都塞称为科学时期），开始清算旧的哲学观，开始将前人就是用过的“异化”等词语换成了另一套体系。即是生产力、生产关系等等。而生产关系更成为最重要的决定因素。马克思在这一断裂之后开始建立新的体系，故而开始批判人道主义等等。这时的马克思批判的是作为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的人道主义观，是批判一种资本主义情况下“养成”的对人道主义的理解。这也就是阿尔都塞对马克思“理论上反人道主义”的证明。

如果说久居军中和根据地的毛泽东发现了马克思的这一断裂，或者说毛和其后的阿尔都塞发现了一样的东西，那简直可以说是天方夜谭或者牵强附会。毛的道理很简单：战争时代，敌人是不会讲人性的。这也就是日后产生问题的一个重大的开始：战争时代的考虑应用到了相对和平的年代，这就造成了日后很多问题的发生。马克思本人并不否认人道主义在意识形态上（宗教、艺术等等）的作用，毛之后的阿尔都塞也很清楚这一问题。而毛泽东的问题就在于，他把这种战争年代、非正常时期的理论应用到了和平时代。

战争年代的情况也造成了解决问题的简单化，在解决王实味的问题上可见一斑。从延安文艺座谈会之后，对于王实味的批判开始进入了下一阶段，就是对王实味历史的审查。王实味历史上曾经有过“托派”的问题，在这个时期成为了重要问题。再加上“人性论”等等问题，王实味终于成为了反革命、托派。于1943年被捕，1947年被处决。

 

四、           延安讲话之后的逻辑

  延安讲话在根本上是一种战争时代思考的产物。在这种思考之下，所有的问题都被简单化了：即敌我、胜利与失败这种二元的思考方式。在讲话的引言中，首先在大的路线上就是两个：文化路线和军事路线；立场上：人民大众、无产阶级的和反动派、资产阶级的；态度上：批评或者歌颂。二元论的思维模式模式的非此即彼，让人的选择也是极端的：或者是我们，或者就是敌人。而敌人在战争环境下是要被消灭掉的。

  二元的思考方式，也带来了一种“你死我活”似的绝对化，这种绝对化产生的后果，是在某些问题上的独裁。比如在文艺问题上，既然选择敌人的阵营是死路一条，则只能选择我方的阵营，而我方阵营是什么路线呢？只有紧跟领袖（或者领袖集体）的意图。否则稍有偏离，就可能“万劫不复”，直接到了敌人的阵营了。

  王实味是个很好的例子。他发表文章之初，毛个人是支持他的。而当他的思想触及到整个领导集体时候，多数的领导表示了不满，则毛也不能再采取支持的态度，“现在的学习运动，已在中央研究院发现王实味托派。我们要发现坏人，拯救好人……”[10]

  这种敌我对立的情况在新中国之后也产生了很多问题。反右扩大化：既然有右派，自然是有一个对立着的左派的。文化大革命，炮打资产阶级司令部：既然有资产阶级司令部，当然无产阶级的司令部是和其对立着的。即使毛主席在解放后曾经把社会人群分成了三层：左、中、右的，似乎与战争时代的非此即彼有了不同。然而依然是要争取中间派，继续斗争的。甚至到了近几年，有所谓的新左派和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论争。自由主义召开左派嘴里的“新西山会议”，自由知识分子俨然是要像国民党，再次消灭共产党，火药味道颇浓。

 

五、           总结

  在今天看来，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似乎有很多问题。然而在当时的情况下，统一思想、统一口径也可以认为是必要的。问题在于，“统一”不代表肉体上消灭“敌人”，讲话是一种战争思想状态下的产物，在实行上也采取了战争时期的简单办法。这在历史上造成了很多冤假错案。尤其是在这种非此即彼的思想状况之下，各宗派主义对立，而当正常的学术论证不能作用的时候，就会采取这种简单的消灭的方法。这造成了新中国成立以后很多的对于知识分子的迫害。这一思想模式在当今时代应该有所改变，这才是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正确做法。

 

 今天看到一篇东西，署名皇甫平。

  这个名字可能有的朋友比较熟悉，有的差一点。这个名字当年轰动了大江南北。是在90年代初的事情。那时候的中央，在89事件之后，中央的保守派就一下硬气了，于是当时掀起了一场重提意识形态的思潮。从90届（？）开始到92届的大学生是很倒霉的，要军训一年的时间，到军校。另外补充两个小插曲，92届吧，在毕业的时候，和93届是一起毕业的。当时复旦的同学非常牛，把现在本部（邯郸校区）东门外边那条路整个封掉了（国定路？），拉了一架钢琴过去，然后在那里大合唱进行抗议。还有个小故事，就是在这届军训的时候，中央的一位李姓高官到访，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叫他，某女生凑上前去，“我可以叫您老师吗？”，高官一下眉开眼笑，“好啊，叫老师，老师好啊”……

  跑题了。

  邓公当时在中央是不太舒坦的，于是就跑到了南边。91年2月15日，上海《解放日报》头版社论《做改革开放的“带头羊”》，署名正是皇甫平。皇甫平者，黄浦江畔评论是也。

  上海这地方，是改革开放的领头羊，这没错。邓公到的时候，说过，如果早搞几年，会更好，还说，没把上海定成特区是个失误。

  但是同样的，问题不可能没有。93年吧，上海出了一次事情。是轮渡（大概就是现在外滩那个吧），因为超载而沉船了，死了十几个人，现在好像不是什么大事情，当时却惊动了中央。后来来了调查组，发现，改革开放到现在，上海的基础设施很多居然还停留在改革开放之初的水平，于是当时朱镕基总理决定，给上海减税。这个城市担负了中国发展的很多东西，确实是有着很大的负担。这个城市见证了中国的改革开放。就以五角场镇为例，我们来的时候，这地方只能说是小有发展，只半年，就成为了不小的一个商圈了。

  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思想界理论界还在为了是新左派还是自由主义或是新权威主义争论着。好的趋势是看到了，比如这个最近的本溪的干部事件，我记得最早的一个观点，好像也是人民日报出来的，是说干部子弟也能成才云云。现在又是它，终于发表了新华社的通告，说他们的选举无效。看似混乱，前言不搭后语，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

  新阶级的出现，贫富差距的拉开，因股票跳楼自杀，种种现象看似都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这样一个国家，而它实实在在的出现了，且愈演愈烈。本溪的事情也绝不是个案，全国如此施行的不知凡几。平民的路在何方。

  三十年，要反思。扪心自食，方知本味

  中文系就是这点好，不看书的时候就很闲。

  这两天突然想起来我伟大的高中英语老师，刘坤女士。她我是很喜欢的，无论是讲课还是人，都很喜欢。长相不错。讲课经常是，不怎么讲课，讲所谓的英美文化。这个女人很厉害的，读书在英国，教书在美国，然后又跑回来。问她问题，她说，我知道选这个，但是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真喜欢这种人。

  我想起她原来总在讲美国梦的事情。“所谓的美国梦（American Dream），是一种相信只要在美国经过努力不懈的奋斗便能获致更好生活的理想，亦即人们必须透过自己的工作勤奋、勇气、创意、和决心迈向繁荣，而非依赖于特定的社会阶级和他人的援助。通常这代表了人们在经济上的成功或是企业家的精神。许多欧洲移民都是抱持著美国梦的理想前往美国的。尽管有些人批评美国梦过度强调了物质财富在衡量胜利和快乐上扮演的角色，但许多美国人的确认为，这种获致成功的机会在世界上其他国家是找不到也并不存在的。因为与其他大多数国家不同的是，在美国拥有的经济自由相当多，政府扮演的角色相当有限，这使得美国的社会流动性极大，任何人都有可能透过自己的努力迈向巅峰。从美国独立直至19世纪末期，广大的土地都无人居住和拥有，任何有心人都可以加以占据并投资和开垦。而到了工业革命时期，美国庞大的自然资源和先进的工业技术则使得快速的社会流动变的可能，而且这种趋势仍在一天一天的增加中。”(自百度，本词条）。

  去年有个片子，叫士兵突击，作者兰小龙（？是吧）。本来今天写这个，想叫许三多的美国梦的，但是又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合适，有点儿像骗人的故事。

  那个片子好像获得了很多高校学生和小白领的喜欢。大概是，坚持和努力，然后成功的模式，是很让人觉得有希望的。这两天我就突然又想起这个片子，然后想起了美国梦。

  美国梦，在美国的梦，那是一种，不同的国度的、不同的意识形态下的产物。如今的许三多，带着美国梦，也努力，从最差，到兵王。证明了一种东西：中国市民阶层的变化。广大的新知识阶层，或者社会阶层，开始对于自身的努力越发重视。以至于在这种情况和思潮之下，出现了许三多这样的人物。

  这个问题不多说，没什么意思。

  这一阵也在看禁书，整风的、反右的、文革的，等等。这些运动有一个很共同的特点，就是冲破了法律的范畴，进入到了一种意识形态化的控制之下。整风的时候，王实味被打倒了，因为他写野百合花这样的文章，丁玲被打倒了，因为她写了三八节有感这样的文章。他们两个，都是对于当时革命阵地的一些不平等的境况有意见。

  巴黎公社的时候，领导人的工资不超过一个熟练工人的工资。苏联的时候，列宁的工资也不高。到了斯大林的时候，就提高了，而且有了给干部的“红包”。毛主席的工资也不太高，但是稿费相当可观。总体还是高的。从延安开始，就定下了不同的待遇，高级干部高级待遇，依此类推。

  反右的时候是打击了很多的知识分子。这个也从整风时候就有了苗子。毛提出了要让知识分子“脱裤子”，然后砍“尾巴”。反右的时候还是这样，接着砍。

  文革就不提了。

  恩格斯比较早就写了《共产主义原理》，提到建国的时候，说要先革命，然后建立民主政治。

  写完了，很散乱，我没什么想法，如果您有什么想法，是您的，与我无关。

  书接上文。

  话说昆仑不消片刻，就飞到了王府家后宅的院墙之上。果然，正门处站着两个身高八尺腰围也八尺的彪形大汉，一人手里还牵着只藏獒。昆仑由打腰间掏出两柄飞刀，顺着前院方向打去。有仿着许多人的声音高喊：“有刺客！”。二人果然马上牵上狗，朝着前边跑走了。

  打墙上下来，他就直接奔赴了后花园。只见远处影影焯焯，有个女人的身影。他漫步走去，却听到这女子在念叨着什么：“他会来，他不会来，他会来，他不会来……”

  昆仑暗想：这女子却也是个痴心的种子。迈步走到身后，深搭一躬：“小姐，可是在等某生（还是应该查查到底叫什么，用这个很别扭……）？”女子一惊，转回身来，刚要搭话，却看到眼前乃是一皮肤炭黑之人。犹如膝跳反射一般，她抬起脚，就照着昆仑的面颊踢来。正中。

  女子又一惊，为着刚才这一脚。她连忙跑将上去，在旁边叫着：“阿三！阿三！你没事儿吧？”昆仑满面鲜血，半晌才用不标准的河南话说道：“大，大姐，俺是本地人啊。就是来帮个忙的……”然后擦擦血污，又站起身来。

  “你是他派来接我的？”

  “正是。公子说，看您满面愁容，想必是在这深宅大院之中受尽欺凌。他愿带着您，远赴他乡，开创新的小康生活。”

  “他竟有如此打算麽？”声音有点儿激动。

  “公子可是重情义之人啊。”此话一出，彻底崩溃，女人哭了。少顷又整整妆容问道：“他有多少存款？有房子吗？按揭还是趸交？有没有什么海外关系？结过婚吗？没被公安抓过吧？家里是知识分子家庭吗？老两口不用他照顾吧？生了孩子他们养吗？家里有什么背景吗？……”

  昆仑无语。

  “唉，我也是重感情的人啊，但是你也知道，现在社会压力这么大，我又没什么文化，达不到白骨精的地步。当然这些事情就要多考虑考虑。”

  “这……我只能说，挑男人要看前景的。他这种绩优股，虽说目前经历中期调整，但是肯定还是有带领大盘向前跑的趋势的。要价值投资是吧。你挑个垃圾或者ST股，说不定哪天就让你一毛钱都亏掉了，说不好听的，到时候内衣都要当掉。这些东西，不能看表面业绩，要看长期的，多看看年报、股东成分、资金流是吧。你看咱这位，那是正经的根红苗正的知识分子，虽说现在不济点儿，不过长久看，那肯定是国家政策要落实的那一批人。还是有前途的。”

  “这样啊……虽说是个体制内、待遇肯定差点儿，不过有保证，也不错。哎，你身手这么好，帮我个忙怎么样？”

  “小姐，咱可赶时间，待会儿门口那俩人就回来了，有事儿快点儿。”

  “帮我偷点儿东西去。”

  昆仑心说，果然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俩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一个吃喝嫖赌，一个手里不干净，手粘。不免这想法在面部表情上有点儿体现。

  “想什么呢，这不是为将来的生活打下点儿基础吗？这年头，不靠投资和祖产，全靠自己奋斗，多少年才能混成人样啊，这也是借着王爷的势，咱扩展一下根据地而已。”

  “那，好吧，但是，我可之前不知道有这业务，你得单加钱。按小时收费，每个小时500两，过了子时还要再每小时加100两睡眠补助。要是受伤什么的你们得管医疗，残疾得管送葬。你是支票还是现金？”

  “先干活，我现在身无长物，就身上一身衣服……”说罢，就把手放到了钮扣上，“要是大侠不弃，小女子就……”

  昆仑好财，可惜不好色。

  “算啦，咱俩配上不是跟马和驴交配时一个原理吗。算了，干完活儿再收吧。”

  说罢，背上了女子，来了个旱地拔葱，一下上了房顶，朝着前院走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其实最后这里有非常大的意淫成分，但是我总不能沦为写黄色小说的吧……

  先不把昆仑奴写完，因为想起点儿别的东西。

  我们家小区的物业，有个电工。平头，精瘦。看起来和一般的无业流氓没多大区别。有一次我这里的电路出问题了，他就过来修。看到我的证件，然后长叹一声，唉，我还打过仗呢。

  和平年代，在部队里，新人听到老人说自己打过仗乃至于杀过人，是要无限崇敬的。可惜我没崇敬。我妈是做社保工作的，正好这时候出了一个条文，优抚这些人。他才说出详情，他是中越自卫反击战的逃兵。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为了什么主义去死都是不值的。看到早晨还和自己闹腾的朋友，中午的时候就已经脑门上穿了一个洞，前边流血后边流脑浆的时候，就觉得，还是活着好。

  这两天的事情也是这样，光华BBS出现了盛况，同时有1000多人在看台湾大选，和公投。一群人在NEWS版热议是不是要打仗，还有很多貌似专家的在发表意见：恩，已经35%的支持率了，危险啊。殊不知，领票的也只有35%，所以公投案是根本不可能通过的。这个事情，还是挺搞笑的。

  总有这样一群人，会宣扬战争论：宁可台湾不长草，也要收回台湾岛。都不长草了，还收回干嘛。如果维护主权仅是要一块地，来满足中国日益增长的住房需要，那还不如在沿海种上五花米草，慢慢的让它自己扩大成陆地，盖房子。而且等到和台湾连到一起的时候，统一会更方便。

  我是不希望打仗的，虽然我支持统一。因为我很不喜欢台湾人。不过武力统一我始终不太认同，毕竟死的都是孩子，准确的说是和我差不多大的人。武器和武力，什么时候都是凶器，用过枪，就知道杀人原来比读书要简单的多，用过格斗刀，就知道近距离搏杀的感觉其实挺好的。不过其实都是幻想中的事情，真实的情况下，就未必是谁都能接受了，要不然美国不会至今还在治疗海湾综合症的病人。

  既然是维护统一，武力也当然不是要放弃的东西。有一种倾向，很不好，就是过分的人本主义。每个人都是人，生来都一样的人，凭什么要为了一种虚无的主义或者国家去死呢？不值得。看似是有道理的，其实也确实有些道理。

  但是举个例子。人本的东西是什么时候有的呢？天赋人权、生来平等，用这两个名词大概就会熟悉的多，大致是西方资产阶级革命时代的产物。但是赘述一下历史。英国的羊吃人、美国有西进运动、“汤姆叔叔的小屋”。都是耳熟能详的事情。这样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我打了你，然后说，哎呀，真是不该打你啊，咱们都是一样的人啊，平等啊！然后是什么效果呢？大概是被打的痛哭流涕，深深的觉得，我是多么伟大的仁慈。

  有这样的道理麽？

  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里叙述了这样的一个过程：首先是，人类要满足生存的欲望。生产。随着生产的进步，出现了交换。交换的出现意味着分工。分工，就开始了城乡的分化。精神世界的生产伴随着这种分化开始出现。然后，精神的种种开始解释世界，解释出了一个城乡应该对立的世界。然而马克思说的很明白，这根本是一种统治者的意识形态。

  “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这是黑格尔法哲学原理。当时的德国哲学和世界在一个水平线上，而其政治上的统治却没有达到。哲学是同路人，制度不是。纵使是意识上如何的先进，然而实际上却对现实一无是处。“哲学家们总在解释世界，问题是改变世界”，费尔巴哈提纲。

  现在的问题也是这样，无论是言战，或者言和，都是在外边看热闹而已，在精神层面上的针尖对麦芒，于实际是无补的。有时间的话，不如去自己就看看公投成立的条件，避免犯那种傻了吧唧的忧国忧民行径，也就行了。

  最后再说一点，就是我是坚决反对一些所谓的人道主义的。人道主义很多时候就是上边举的那个例子，不过是打人者为了防止报复而编造的一些谎言。（当然我不反对人的生命是平等的这样的人道。）打了人，就要做好被人报仇的准备，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要不然就把被打的直接消灭掉，一了百了。否则等到年老色衰（？是不是不太恰当）的时候，再被人家的儿子满世界追着打，就没意思了。

  讲道理的，就讲道理。不讲道理，就打到他讲道理。还不讲道理，那也就剩下“大清洗”，“人道毁灭”，“肉体抹杀”一类的方法了罢。总之，想解决，就一定是有办法的。但是连最基础的道理都没搞明白（比如公投成立的条件），那就没的可说了。

  没了

  某生，一介文人了。话说是，琴棋书画，吹拉弹唱，吟诗作对，吃喝嫖赌，无一不精。

  这种人是很有用处的，外表看来是个人五人六的东西，肚子里边早就烂透了，一肚子男盗女娼。脑子里除了四书五经，剩下的就全都是房中术的秘籍了。

  他有幸，征召做了王府里的一个，幕僚。王爷也是很喜欢他的，总是把他找来，探讨一下学术问题，间或的，来两个黄段子解解乏。还不时拉上两个侍女一起研究，颇有酒池肉林，男女裸体相逐的上古遗风。

  有一天，王爷又把他找来了。今天的宴席上多了个人，新来的侍女，一身红色装束，煞是耀眼。他是瞟了一眼，低下头去，然后又瞟一眼。王爷乃是此中好手了，自是看得一清二楚。“老弟，此姬乃是老夫新近从倭国召来的侍妾，若说文采，当与汝不分高下，老夫也落得做个月下老人，就将她许配给你，如何？”“万万不可，小人一介草民，安敢享此齐人之福”“哦，太好了，那就算了”。“……”

  王爷还是让她去给他敬了一杯酒，此女走来，袅袅婷婷，风摆荷叶，说不尽的万种风情。“先生，请吧”。喝下一杯苦酒，这红衣女也就巧移莲步，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某生又望望她，只见她，拿起端酒的盘子，放在胸前，又把三个手指摆在了盘子前面。某生觉得有些莫名，但觉得这里边肯定有事儿，于是乎，百思不得其解，魂不守舍的应付完了宴会，回了自己的住所。

  这年头，房价这么高，在王府里当个幕僚也没多大收入，某生就想了个办法，把王爷批给自己的房子，来了个合租，屋里还住了个小黑人，名昆仑奴。大概也是阿三那地方来的吧，卖药为生，春药，无事的时候，就躲在屋里，拿出个笛子，每天练习召唤小动物：从一个竹筐里叫出蛇来。他自己的说法是，国家鼓励第三产业，这变魔术也算是服务性行业，真要是哪天卖药被城管抓了，这魔术还能混口饭吃。某生也不管他这营生，反正按时收房租就好了。

  今天回来，他特意来找昆仑奴了。“黑兄，今天我在王府饭局，有个小妮子，特漂亮，王爷说给我，我就一谦让，结果就吹了。妈的正后悔呢。”

  “这姑娘对你有意思不？”“有没有意思我也琢磨呢，她拿个盘子放在胸前，还比出三个手指，不懂啊，哥们纵横风月场，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没见过这么一手。”

  “哎呀，你是不行啊，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啊。盘子，月圆之夜，三个手指：三更时分。这是让你月圆之夜三更时分到她的住所相见啊！”

  “哎呀，不愧是王府的小妮子啊，勾搭爷们儿都来这艺术化的表现，要不是说在战争中学习战争……问题是，王爷家可是不好进啊，孩子怕丢媳妇怕偷，所以他们家内宅是养了好几十条大狗，都纯种藏獒，哎，狗你懂吗？”

  “不懂，狗肉吃过。你啥意思吧？”

  “你不是练过吗，帮哥们儿个忙呗。没别的，你帮了，房钱以后不要了，还请你外头，咱下馆子。”

  “那你俩咋办？”

  “跑呗～”

  “那成，这也是小事儿，况且都哥们儿嘛。你先拿2000两银子吧。”

  “事儿没成呢就要银子，太他妈黑了吧，你丫跑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我总得买点儿家伙吧，你让我赤手空拳斗狼狗啊。”

  “先一半，事儿成了再说。”

  “成吧”

  俩人就这么商量下了，某生拿出了压箱底的钱，这都是他平时写点儿风月小说，加上骗点儿深宅大院的安人小姐什么的，人家给的。凑出了1000两。

  昆仑奴第二天就出去淘换家伙去了，直到晚上，回来了。已然是夜行一套，背插双刀，腰里别着几把飞刀，一团尚武精神。背后除了双刀，还有个口袋，打开，是几斤牛肉，和几包十三香。

  “你别闲着，去把这牛肉炖了，分两份啊，一份多点儿一份少点儿。”

  “牛肉干吗用？”

  “废话，吃呗，一个我吃，一个狗吃。”

  牛肉炖好了，阿三请某生来一口，“不要，你吃了，我再吃不就是狗了。行了行了，吃两口得了，快走，办正事儿。”

  “你还真有脸说你这是正事儿……”说罢，箭步拧腰，上了房了，绝尘而去。

  原著《昆仑奴》，先写政治制度作业，改天接着写。

  王子和公主离婚了，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小红帽被大灰狼吃了，消化掉了，变成了一坨坨的食物残渣，堆在大灰狼胃里。结果大灰狼也死掉了，因为便秘。

  睡美人一直在宫殿里边睡觉，时间太长了，脑子缺氧。左前庭和小脑都因为缺血，萎缩掉了。又一个王子赶来，亲了她一口。王子中午吃的是花生酱三明治，刚刚好赶上公主是花生酱过敏，嗷嗷大吐之后醒过来了。醒是醒了，左前庭功能障碍，她走起路来不知觉的就会向左走，小脑萎缩，留着口水，在原地转圈。王子看了之后，把她宰了，自己跑了。

  前边那个王子，在和公主一起的日子里，基本上都是成为了被数落和用以公主泄欲的工具。他实在不堪忍受。离婚之后，生活倒是有了几分自由。他去买股票，在沪市6000点时候入市了，直到今天，他还没赚钱。因为股市已经从6000点到了3900了。

  那个公主，着实也不是什么好鸟。跑去另找了个小白脸，成就美事去了。云雨之后，还拍了照片，以资纪念。不料想，照片被打包出售了。买1送1，还有新年抽奖等活动。一不做二不休，公主也正式下海，加入了性工作者行列，在一次扫黄打非行动中，被抓住了。她高呼，咱是有身份的人，我掏出证件吓死你！不料想，人家扫黄的队长乃是南开毕业，继承了其母校的优良传统，还是将她带走，关起来了。还没放出来呢。

  小红帽她奶奶，和狼她奶奶，都出来找孙女孙子来了。小红帽她奶奶，半路上看见了狼的尸体。好多天，都开始烂了，全身都开始肿胀，像个皮球。奶奶觉得，这狼皮能做了皮坎肩，狼毛揪下来也能做点儿毛笔什么的。于是从怀里掏出小刀，从狼肚子下去，噗就是一刀。一股绿色的气体伴随着恶臭，涌了出来。啊的一声，奶奶晕过去了。一是臭的，二是，她看到了狼的胃里，一堆蛆虫趴在了一堆残渣上，残渣里还能依稀看到，小红帽中午吃得炸酱面。

  狼他奶奶，就比较惨。遇到了杀人的王子。反正是流窜中，王子是啥也不怕了。抄起刀，洗劫了狼他奶奶。临走，还在狼他奶奶的肚子上捅了一刀。

  抢救无效，狼他奶奶也奔了西天极乐世界去了。

  在我正义的公安干警和武警官兵的围堵下，重大杀人抢劫嫌疑犯被逼到了深山老林里。不愧是从小习武之人，在森林里表演起了现场版的第一滴血。在杀害了数名警察之后，躲入了一个废弃的煤矿矿井里。这矿井乃是大跃进时期改造留下的，备战备荒，在山洞里还留下了军用的干粮。王子就靠着这些一直躲藏着。

  天是越发寒冷了。王子也在后悔：何必呢，当初干嘛要杀了她呢，留下来个弱智，也算是咱讨到老婆了。还有那个狼，杀了之后要是把皮剥了，做个皮大衣，现在也不至于冷成这样。

  今年的雨水很充足，已经持续下了很多天的雪。这一天总算是个好天气，阳光也终于出来露脸了。一冷一热，加上雨水浸润，矿井里边的支撑木终于是烂掉了，矿井坍塌，砸死了躲藏在里边的杀人犯。

  山下的警察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么多天的追捕，早已是精疲力竭。又逢天气寒冷，最终只好收兵回去。

  这就是故事1.

  今天突然说起来这个事情。就是题目那个五十年代人帮人，六十年代人整人，七十年代人哄人，八十年代个人顾个人，九十年代人宰人。现在我这个机器后台下载着标准日本语的录音，所以就顺便写写好了。

  近来是没怎么写东西。没的可写，就不写。我也没有写日记的好习惯，初中的时候写过，第一节语文课之后老师就说写个日记，然后我就写了呗，歌功颂德的好文章。第二天拿回来的时候上边圈了几个圈，是在伊的姓氏之上：她姓郝，我写的是李。那会儿的作文很差的，特差。后来一个十一学校的老师点拨了一下，豁然就开朗了。大概可能保不齐还是有点儿天分的。

  高中也写，一周一篇。现在想想挺好的，起码是活动活动手腕子。那会儿写东西，比现在还要杂，那会儿还写摇滚、邓丽君纪念、王洛宾纪念，什么的。现在也是没闲心了，也没时间了。挺忙的，这个学期特好，争取天天去跑步，还要学点儿日语。话说这个日语，我用了一天半背下来了五十音图，能默写和听写（片假名差点儿），不知道算不算是有天分……

  还说最开始那个事情。

  五十年代麽，人帮人。确实是。有一个特有名的电视剧，就是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边石光荣说农民，说你要是渴了，他们就站在路中间，拿着一瓢水，等着你给你喝。现在农民大概是不这样了，当然也有，比如今年抗灾时候，有个住在高速路边上的农民，过往的车辆打滑陷进沟里，他立刻就带着家里人帮人家把车子弄出来，还给人家留下电话，说再出事儿了打电话，立刻就过去。还有唐山那13位农民，自己出钱租车，跑到郴州抗灾去。为了出名吗？他一个农民出不出名有什么太大关系，还是有操守的。不过我也讲过一个故事，给好几个人讲过，就是我在一个村子的支部大会上的见闻了。一个村民冲进会场，对着村子的书记就大喊，“李XX，你TM凭什么不让我入党？我都交了1个月申请了！我TM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入，不就是去年@%^#$%^@#$^……”

  六十年代是人斗人，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文革时候老舍被斗死了，有个京剧的表演艺术家，被他搭班的一个青衣欺负的够呛。俩人唱戏面对观众的时候就照常，一背过身去，那个女的就冲着他咬牙道，“你个老反动派……”。早就有讲究，叫“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婊子，就是妓女了。戏子，唱戏的。梨园行里这种事情层出不穷，都是苦出身，可以理解。他们这种一般也都是听别人的，自己是不会真的怎么样的。所以还是有个京剧的演员，文革时候是唱什么的忘了，这出戏本来是别人的。后来文革过后，那位被整的演员重新登台，没被整的这位登台痛哭流涕，“这出戏还得是您的……”。

  七十年代人哄人，这个是为什么，不清楚，谁能给我讲讲。

  八十年代个人顾个人。当时这个市场经济的风潮真是伴随着“画圈”而在全国兴起。那会儿有句话，叫“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要开张”。那会儿脑体倒置很厉害，“搞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就是如此。礼拜一谢百三老师讲了一个事情，说是当时广州第二军医大学的一个副教授，月薪是180块。那会儿，卖卖茶叶蛋真的比这个挣钱要多……商场麽，自然是尔虞我诈的往来。自然，我想挣钱就只能从别人的兜儿里掏，当然是没法考虑别人的感受的。

  九十年代人宰人。挣钱麽，投机倒把干多了也没意思，终究是挣点儿辛苦钱。于是就自己造。自己又造不了那么好，那就造假的。大概那个时候温州成为了假货的代名词吧（当然现在不是这样，我宿舍的那位给我讲了很多次。）

  二十一世纪应该是人X人呢？按照中央的说法应该是人和人要和谐。我倒是不这么觉得。不是说不和谐，只不过是现在的新型的阶层产生了之后产生了很多变化。知识就是力量，和财富。现在愈发有着深刻的体现了。大概现在是个人压人。两个含义。

  首先麽，二十一世纪人压力很大。我不快跑，后边的就会把我超过去。超过去我就要被踩在脚底下，就没什么价值了。所以我得抓紧学日语……社会的学校的等等活动我也不爱参加，懒，那就得找点儿心理上的平衡，有点儿能说出口的本事。

  第二个，二十一世纪人普遍的自大，尤其是大学生，还尤其是本科生。08年本科招生是599万，而中国现在07年新增的人口（已经除去死亡，纯增长）大概是800多万。大学基本上现在每年都在扩招的，这两个数字也可以叠加一下，就是说，将近五分之四的人是大学生，本科。这个事情还是挺可怕的。我最怕的一种人，就是，一张嘴就是“我要XXX”，“我想XXX”，“我认为XXX”，的这种人。一方面，现在这个主体意识倒是都很强烈，都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另一方面，每个人都好像是时代精英，站在商品经济大潮潮头的那个，做毛主席挥手前进状。原话是“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当然这些人是不会自己前进的，当然都想扮演毛主席这个角色。自然，指挥的要比往前傻跑的强，于是这些人也就具有了特强烈的优越感。这个东西，很可怕，是吧。

  还是要听中央的，要和谐，人与自然都能和谐，人和人怎么就不和谐了？现在都是，把别人当手段，不是目的。用完就扔。让你干点儿什么事情，做之前和之中，都是和颜悦色的，做完了，你就可以直接消失了，最好还要再说一句，“都是您领导有方”再消失，那更好。

  也就没什么了，随便写写，补上长期不写东西的欠债。

 

  昨天夜里把集结号看完了，是个枪版，质量不好，不过故事大概明白了。

  好像今年关于这个的讨论挺多的，包括很多什么这个那个，都已经用上了“XX集结号”的名称。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还专门做了节目。此前上过新闻联播的电影或者什么当然也是有，不多，而且时间也比较短。这次集结号的报道是一份零九秒。焦点访谈做电影好像也是极少，或者是第一次？

  我觉得这个片子确实还是挺危险的。很多人也有这种论调了，我就说说我的想法而已。

  我这里有几套老电影，按片子类型分类的。早先来说，我们的战争片一般还是比较宣扬那种，为了民族、国家抛弃个人、家庭的类型，最典型大概就是董存瑞吧。舍生取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精神是一直被弘扬的。为了大家而舍弃自身，是一种高尚的行为。这种行为往往是不计得失的。

  在集结号里，无名英雄们要正名了。烈士的抚恤是700斤小米，失踪是200斤。要是以往的话，只要是干革命，个人得失是要抛弃的，怎么会有了多要点儿小米的想法呢？如果是以前，这是要受到批判的吧，污蔑了革命先烈。

  连长谷子地偏偏就是要较真，不单单是这个500斤小米的问题，关键还是个名声的问题。烈士怎么就变成了失踪呢？如果是以往，应该会出现一个思想政治的什么委员一类的，给他讲，都是为革命做出了贡献，而且现在国家这么困难，少拿点儿粮食，那更是为了全国人民做贡献了。然后主人公就热泪盈眶什么的。

  从无名英雄要有名英雄，莫大的转变。

  共和国不会忘记，人民不会忘记，这句话是很熟悉的。但是我们也经常看到共和国忘记了功臣的故事。最著名的那个就是网上流传的那个志愿军老战士要饭为生的故事，没看过的可以去百度一下。我们告诉那些战士，共和国不会忘记你们，然后实际上又忘记了，还要他们发扬风格，为国家民族做贡献，确实是挺没有道理的。

  我想到上边的那些的时候，想起了一本书，叫《保卫马克思》，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的重要人物阿尔都塞的作品。他的内容姑且不提，就说名字。很多时候我们一点点的变化。举个例子比如苏联，列宁时代实行过新经济政策，然后斯大林上来就取消了。到赫鲁晓夫的时候，搞农业生产，开始稍微有一点点搞活。然后勃列日涅夫的时候要求要更加的灵活，取消了赫鲁晓夫时代设置的工业党委农业党委，恢复到一个党委的领导，不过更加的放活。到戈尔巴乔夫就不说了，直接完蛋了。

  变化都是一点点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古语了。事实也是这样，美国的哪个国务卿，早就说，要把和平演变的希望放在中国的第三代第四代领导人身上。现在我们是第四代吧，其实应该说是中间好几代省略过去了。原因都明白。这样算下来还真是第三代第四代左右出了事情，不过算是被力挽狂澜了。

  总是觉得，大概变一点会对人民群众更好吧，于是变一点，挺好。过几天又觉得，这里变一点也会挺好吧，又变一点。等到之后再回头的时候，发现已经面貌全非了。这就是和平演变。

  文艺作品里边体现这种东西是很明显的。集结号也是。一些东西就是从这些文艺作品中慢慢的透露端倪。

  今年好多东西好像都有这个趋势，比如央视同时热播的一个片子，叫《闯关东》，有一种解释，说这个片子的主人公代表了中国的新阶级的特点和利益要求。闯关东的故事挺早就有，很著名的就是《金光大道》，也有人做了这两个作品的对比，我还没细看，过两天再说。

  就这样吧